比如把大姐说成一个暴力狂,把姐夫打死了不用受罚,大姐夫还是主任,言语间暗示三姐夫有点背景,街坊邻居不敢轻易招惹,别太过了反而引起反效果。
苏绿听得连连惊叹,还是问道:“大姐,咱这么说不是撒谎吗?”
苏毓振振有词:“罗建国在抓走之前被我打的不轻,公安说他很快就要判死刑,我举报的,也算是我间接打死了,我受什么罚了?他是主任,我是干事,这没骗人吧?你三姐夫虽然不承认苏家这门亲,但是家里有点小权,这是事实,出门在外编个厉害的身份别人不敢看轻,我哪点说错了?”
苏绿虽然不理解,但是觉得很有道理,就按照大姐的说辞介绍自己。
苏毓还在劝说:“你先把东西放在这里,趁着天不冷,带少点东西轻装上路,等我晚点把东西给你寄过去,还有千万记住,不能放弃学习,好好复习,万一高考能恢复呢?最重要的是在乡下好好干活,不要谈恋爱知道吗?”
苏绿一一答应,她知道几个姐姐都是为了她好。
苏绿走后,没多久又拿了点东西回来,一旦下乡代表着这辈子很难再回来了,要把所有的东西都带齐了。
幸好是苏红帮着报名的,下乡补助这才能到苏绿手里,她还没敢把下乡的消息告诉爸妈,怕他们来狠的,下药把她留下来,东西也是趁他们不注意一点点偷偷带过来。
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公安那边传来消息说罗建国全招了,马上就进行枪决了,要不要再见最后见一面,苏毓询问苏暖之后拒绝了。
苏毓心里还有些不信:“这就枪毙了?”
系统道:“犯了法律惩罚执行这不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