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蓉蓉不断地躲着,只是没有躲过苏毓的攻击,本来干净的衣服都脏了,如今他们办公室里还是夯实的土地,扫帚脏得不行,气的她想夺了扫帚,只是扫帚像是认主似的,硬是一下一下落在田蓉蓉身上。

不一会儿刘秋白来了:“你们在干什么?”

苏毓先发制人:“田蓉蓉说屋子里脏,让我扫地,我看她身上也挺脏的,就给她扫了一遍。”

田蓉蓉不甘示弱:“是苏毓她不扫地,还说我衣服脏的,我干净的衣服都脏了,组长,你看——”

刘秋白见状道:“我们办公室本来就是三个人一人一天值日,之前都是苏毓帮着我们打扫,既然你有意见,我们就恢复以前的制度,我们来排个班,以后就按照这个班值日。”

田蓉蓉不甘心:“怎么是我有意见,是苏毓她……”

刘秋白打断道:“田蓉蓉同志,有些话慎重一旦说出口,不然就是资本享乐主义了。”

不爱劳动把自己的活让同事做,逃避劳动,说出去就是资本主义享乐,一举报一个准。

田蓉蓉这才不敢说话了,还是不甘道:“那她把我衣服弄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