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带男,不是她们说,女孩哪里有不做家务的,就苏毓舍不得,说什么女儿好好学习已经很辛苦了,舍不得孩子做家务,她们搞不懂苏毓到底怎么想的。

至于苏毓,她蚌壳住了,尤老太这话让她没法接,明明是好心,让人听着像是诅咒,回什么都有点不合适,只好继续大哭。

尤老太继续道:“发生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说出来咱们一起解决,哪里就值得寻死了?看你头上的血还流着,快给她止止血,拿点药抹上。”

她们这些人年纪大了什么没见识过,小年轻一点点小事就要死要活的,挺过去了才发现,之前的事连个小水坑都算不上。

众人忙回屋子拿了块布给擦了擦,还在厨房那里拿了点草木灰给涂上了,一阵忙活,终于不流血了,苏毓情绪也不那么激动了。

不过苏毓还是哭诉道:“尤大娘,不是我不想活,你们看看我屋子里就知道了,罗建国这是想让我死,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群人听罢好奇,便去屋子里看,只有尤老太留下了,即便如此还在安慰她苏毓没有过不去的坎。

系统在一旁看的啧啧称奇,刚才还凶悍的想要杀了罗建国,还威胁它,一会功夫哭得这么委屈这么伤心,女人啊真是善变。

几个人几乎在苏毓家屋子旁边,几步就到了,看到里面比鬼子扫荡还要干净的屋子,不由得惊讶出声:“毓妹子,你家遭抢劫了?”

苏毓哭得更加伤心了:“罗建国外面有人了,今天他把家里的东西都搬走了,我求他给我和孩子留一点,他不但不听,还……我晕倒了刚刚醒来就看见家里全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