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云洲,你个孬种,竟然伤女人。”
她一双眼睛充满了仇恨。
艹。
大魔头一脚就踩在燕玲的肚子上,她忍不住嗷嗷大叫。
真踏马的晦气,
她娘生她的时候是不是脑袋给留肚子里了。
敌人谁分男女。
煞笔玩意。
敌人都杀到家门口了,说什么不打女人,乱世先杀圣母婊。
“老子不止伤女人,还能打死你呢。”
云卿说着握着利剑对着她的四肢脚筋直接挑断,害,是三肢,毕竟有条手臂没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声响彻整个院子上空。
越老夫人一手牵着一个孩子,冷静地看着燕玲。
十年前她的丈夫就是死在燕欢的暗器之下,燕国狼子野心不安于现状,一直想要侵占卫国。
他们的仇恨世世代代也不能化解。
每占领一座城,百姓们几乎全部都惨死在燕国的屠刀之下。
她的夫君好不容易将卫国的几座城池抢回来,燕国就像疯了一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他死。
越家的孩子如今拥有的一切,全是越家子弟和众将士在战场上厮杀换来的,两个孩子大的八岁,小的五岁,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燕玲惊恐地望着他,越云洲怎能如此残忍的对待她,自己当初可是替他熬药治病了的。
“滋味如何,燕玲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