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渣男。
咔嚓一声,冯敏军的脖子一扭,双眼睁得大大的,
卧槽。
力气用得有些大了。
云卿上前按着冯敏军的头就是用力一扳,还不到死的时候。
冯敏军感觉刚才自己已经死了,摸了摸脖子,还活着。
云卿掏出她的小盒子,拿出一把绣花针。
他转过头来一看,瞳孔猛地缩了缩,闪闪发光的针哪来的。
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云卿五根手指上全是针,直接对着冯敏军的脸就扎。
冯敏军试图用双手制止云卿,她一下就把那双手死死地钳住了
寒光闪烁,全部没入冯敏军的肉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钻心的痛,冯敏军人都痛麻木了。
云卿抄起鞋架上的四十二码皮鞋,贱种,在外边吃香喝辣的,
还踏马的穿皮鞋,家里老婆都要被饿死了。
“你还挺会享福,打死你个贱种。”
大皮鞋哐哐的抽在冯敏军脸上,他似乎能感觉到那些针,扎得更深,更疼了。
呜呜呜~
云卿的眼神像是淬了毒般,盯着冯敏军那张被皮鞋抽得红肿不堪的脸。
“每个月五百块钱,你踏马的打发要饭的啊。”
“老娘在家里累死累活的,饭都吃不饱,你踏马的倒是潇洒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