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得,还尿裤子了。
一大滩黄色的污渍从他的裤子里上涌出来,尿骚味瞬间四处飘散。
大魔头赶紧屏蔽嗅觉,跳出去老远了。
不要脸的老货。
“你……个……烂……货……”
老东西抬起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云卿,敢打公公这是不孝,是要被天打雷劈的。
放在以前是要被浸猪笼的,不孝顺的东西,烂货。
嘴比冻死的鸭子还硬啊,踏马的。
云卿握着匕首冲上去对着那根手指直接削断,寒芒一闪,老东西的食指就掉在水泥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东西脸色煞白,他的手指,他没食指了。
天杀的,烂货。
云卿玩味地看了他一眼,掉在一边的手指,她抬脚就踩上去。
鞋底下发出咯吱的酸牙齿声音。
当着老东西的面,碾成烂泥。
老不死的手都在发颤,不可置信地直摇头。
他的手指没了,还被踩成了烂泥。
“家里的钱放哪里了?”
云卿说着手里的匕首架在老东西的脖子上,冯家可不是很穷的人家,他们常年卖菜为生。
只是想让原主一个人受累,磋磨她,反正她也不会跑。
不然一个混混儿子怎么还有一套单独的房子,在农村要知道基本上全是一家一个宅基地。
老东西呼吸急促就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