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上火辣辣地痛再一次传来，荷香的手想要去扯回头发，要不是待会儿这村姑要见人，她定要村姑好看。

“听不懂人话吗？”

云卿用力一扯，薅了好大一片头皮下来，随手一扔。

“啊——”

痛得荷香龇牙咧嘴的，含着泪水应下了。

她都能感觉到头顶上的血在不停地蔓延在秀发之间，那温热的触感让她的手都在发抖。

太凶了。

没一会儿，荷香打了水里把云卿脸上的妆容全卸干净了。

云卿望着镜中的自己，不是什么绝世大美人，但也比方才看着顺眼多了。

“小姐，今个来的都是贵客，听说瑞王府的老王妃也要过来，您不上妆恐怕有些……”

荷香有些拿不准这刚回来的大小姐脾气，她一副为云卿着想，停顿着看向她。

奇了怪了，前几天自己对她说什么，她都顺从。

怎么今天就一下子就变了个人似的呢。

一想到这，荷香心里就慌得不行。

二小姐那边可怎么办，自己可是收了她院子里翠微送来的金簪子呢。

事情没办好，金簪子可不好拿啊。

“恐怕什么？怕我丢李家的脸？李家还有脸吗，哼。”

云卿看了一眼这些制作粗糙的胭脂水粉，弄一堆破烂东西来糊弄她。

好得很，王氏。

云卿看着镜中人，一身粉色娇俏得不行，可惜了那么好的料子。

下三滥的手段。

荷香见她一直盯着镜子里瞧，心里瘆得慌，她该不会察觉到了什么吧？

“换身衣服。”

“啊？”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