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回家电话也打不通了,他老子还没吃饭呢。
刘母在床上一直吆喝着痛,心里还在琢磨着待会儿怎么折磨张倩那烂货。
哼,看她收拾惨。
刘大英想起身上卫生间,又不好意思喊她爹,自己一只手撑着起床,心里又怨上张倩。
她弟弟回家,肯定揍得她连爹妈都不认识去。
刘家的地盘她也敢放肆。
刘大英这样想着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了,自个就提着输液瓶去厕所了。
客厅里的手机一直打到没电,铃声才停止。
刘大钧半夜醒来,借着微弱地月光,想了半天才知道自己躺在厕所里了。
他手撑在地上爬起来,“嘶,该死的贱人。”
无论他怎么拉拽,门就是打不开。
气得他用脚使劲地踹也不行。
踹了几下也踹不动了,后背痛得厉害。
“臭婊子,等老子出去弄死你。”
刘大钧骂累了,只能脸朝墙壁,肩抵着休息,没办法后背太痛了。
医院里,刘父晚上挤在老婆子的床上休息,得亏病床坚强不然就垮了。
老婆子黑着脸不敢说什么,半个身子都挂在床边上,一晚上没睡好。
刘父呼噜打得震天响,睡得香极了。
第二天。
云卿起来在客厅喝水,神识透过厕所的门看见了刘大钧睡得哈喇子直流。
她放下水杯,指尖飘出一抹黑色的烟雾,朝着卫生间的门缝钻了进去。
飘到他的脑袋上。
刘大钧睡得正香呢,头顶上响起了咔嚓——
一道尖锐的炸裂声,轰炸了他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
吓得他得紧紧地抱住自己,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门,仿佛那里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