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的云淮目光变得僵硬起来,透露着无尽的惊恐。
“爹什么爹,我爹早死了。”
云卿手腕一翻,扯出鞭子,
“啊啊啊啊啊……”
云鹤疼得两眼发黑。
“孽……女……鞭……打……父……”
“天……打……雷……”
“贱货,你不是喜欢永安那贱人吗?今日的滋味如何,云氏一族仗着是永安公主的婆家,竟敢贪污受贿,一个小小的县官贪污几十万两白银,胃口可真大啊。”
“劈你个鬼,上天若有眼,早他大爷的劈死你了,打死你个贱货。”
“贪图荣华富贵,抛妻弃子,真有眼怎么不劈死你呢,你们云氏一族全都死下去给我娘忏悔。”
云卿手里的鞭子如银针般扎在云鹤的身子上,剧烈地疼痛让他整个人在地上缩成一团,试图可以减少痛苦。
“啊——”
“茵……儿……为……父……错……”
云鹤的嘴唇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哆嗦着求饶。
她神情冰冷的手持墨月鞭,一下又一下的抽在云鹤的身上,直到将他抽打成了一个血人,还刺瞎了一只眼睛。
云淮生怕她注意到了自己,一直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泪水模糊了双眼也不敢发出声音,不然父亲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整个地牢里都回响着云鹤凄厉地惨叫声,永安公主听着那熟悉的声音心头一震,她尚未从四皇子惨死街头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第二天就被人押进地牢。
云卿踢了一脚宛如一条死狗的云鹤,还有一口气留着拉去矿山挖矿。
她还冲角落里的云淮笑了笑,吓得他又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