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了是要我娘的嫁妆,快点给我。”
曾雪儿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曾夫人就是个惯会做面子功夫的小人。
什么视若亲女,她生病的时候她也只是来院子瞧上几眼让丫鬟婆子照顾。
给她相看的人家不是一些出身寒门的学子,就是一些出身势微的人,说什么做正头娘子才是最好的。
换成曾韵儿她定会不舍得的,不是亲生的就是不心疼。
曾韵儿生病的时候她可是整夜未眠,还有每次去文安伯府上,文安伯夫人给曾韵儿和曾荣的礼物总是要比她的贵重一些。
曾雪儿也不想想,曾夫人是自幼养在文安伯夫人膝下,当然是不一样的。
待她进了二皇子府,现在只有她一个女主人。
她迟早能做上二皇子妃的,待她诞下长孙,无人能越得过她。
“孽女,你的礼义廉耻都被狗吃了吗?我们是你的父亲母亲。”
“我母亲十三年前就死了。”
曾雪儿冷着脸回道,她可不怕他们。
“你娘的嫁妆我一点没动。”
曾夫人不是那眼皮子浅的,丈夫的前妻也不过是个秀才家的女儿,那点子东西她文安伯府又不是没有。
曾雪儿下巴一抬让丫环将递过来的清单带走,回去好好对别被人贪了去。
“夫人是我对不住你和伯府。”
曾大人知道要不是看在文安伯府的份上,陛下才不会让女儿以侧妃的身份入府。
曾夫人的娘家叔父近日很是得圣宠。
……
苏烨出来见到的是满脸鲜血的宋桥。
云卿将手中的茶壶一抛砸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冲苏烨笑了笑,她说手滑,便宜兄长会不会信呢?
“苏兄,你家……”
宋桥怨毒的眼神紧盯着苏鸢,苏烨拉过妹妹站在她跟前遮挡住了那恶意的目光。
“宋桥,你的来意大家都心知肚明,不必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