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女。”
曾大人一记耳光重重的就打上去。
曾雪儿眼里全是恨意,怒视着他,“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啊。”
“给我将这贼人乱棍打死。”
曾大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护院们立即就要动手。
“住手,住手,不许打啊。”
曾雪儿急得额头上全是汗珠,这人怎么回事,连个墙头都翻不上去,真的是孬种。
他可不能死。
“他是二皇子派来看我的人,你们快住手。”
院子里一片寂静。
男人又掉在了长满青苔的地板上。
蠢女人竟然敢报出殿下的名号,要坏事……
曾夫人听闻是二皇子的人惊得手中的帕子都要掉了,幸亏她攥得紧。
曾大人心里是又气又怒。
让人下去在后边候着,不准谈论此事。
若是谁敢泄密,那就乱棍打死丢去乱葬岗。
一众仆妇脸色煞白的退了下去。
云卿见他们客套了几句就放了男子走,撇了撇嘴。
月光下,曾雪儿的脸高高肿起,根本就不去理会他们,直直地就走了。
父亲只会骂她这个没娘的孩子,哼,给她等着。
迟早有一日她会让他们跪在自己面前,求她。
曾大人气得在后边指着她的背影骂。
云卿瞧着无趣,那画还是给她送去,明日那狗杂种要进宫。
第二天,刘景听闻手下来复命,气得要吐血。
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他们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