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蓓的额头上全是冷汗,身子也止不住的颤抖。
此时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身的血在不断地流出。
疼痛像刀割在她的每一寸皮肤上,让她求生不能求死无门。
云卿忆起谷月亮的上一世,这该死的杂种,只因她身怀有孕就相当得了一个免死金牌。
生下的腹中孩子还逃过了一死。
她还对着镜头笑,庆幸自己逃过了死刑。
云卿想起这一幕就恨不得一把掐死秦小蓓这畜生。
不是喜欢抓年轻貌美的女孩子吗,怎么轮到自己就不乐意了。
麻卖批,该死的杂种。
屋子里,男人用力地扯出了一根白嫩的小胳膊,朝着众人挥舞,血水撒得到处都是。
他们不停地欢呼着男人的勇猛。
“啊啊啊。”
秦小蓓瞧见了那小小的胳膊,脸上血色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我……的……孩……子……”
她那苍白的唇一张一合,声音小得淹没在众人的欢呼声里。
云卿在外边敲了敲门,黑崽们纷纷朝门口看去。
“我要进来了。”
他们一听是雇主要进来,那男人赶紧地套上衣裤,其余人也松开了按着秦小蓓的手。
云卿轻轻一拧把手,走进去,黑崽们都挤在一起安静极了。
她清冷的眼眸带着寒意,审视着床上的秦小蓓。
嗤笑了一声。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秦小蓓对视上她的目光,果然是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