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蓓怎么都想不通,自己又没做什么坏事,她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才遭了罪。
这些畜生,根本就没有人性,全是该死的杂种。
连她的孩子也不放过。
他们夫妻俩可是去检查过的,这是个男孩,是他们盼了十几年的儿子啊。
其中有人用生硬的华语说话,故意说给秦小蓓听的。
“雇主说了,她不死就行,其余的没了就没了。”
“万一她等下生了个孩子出来哈哈哈哈……”
在场的黑崽们哄堂大笑。
男人看了一眼,回头对着他的伙伴说,雇主说过了,小杂种死了就死了。
黑崽们听了,一直起哄。
看看最后是谁开盲盒
秦小蓓的小腹传来剧烈的疼痛,她的肚子半天没动静了。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的孩子……
江武这边已经痛到麻木了。
脸都被反抗的时候打肿了,眼睛都青紫了,门牙也都掉了。
整个人的眼神都在涣散,心如死灰,像一具尸体任由着他们摆布。
鼻间还飘荡着令人作呕的狐臭味。
若说之前还在对妻子秦小蓓谈恋爱时的出轨耿耿于怀,还想知道第一次是什么滋味。
如今他不想了,只觉得恶心。
他的嘴已经不是他的嘴,是盛放垃圾的容器。
黑崽对于他表现很是不满,大手狠狠地拧了他腰间的肉,揪着肉都发白了。
疼痛让江武的眼睛忽地瞪圆,身子都跟着紧绷起来,麻木的脸上有了波动。
“啪——”
黑崽骂骂咧咧地一掌拍到江武的后脑勺上。
江武是一句话也听不懂,又挨了一巴掌,眼眶霎时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