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仿佛要被撕成了无数块。
痛苦的嘶吼声接连响起,宁箐箐面上惨白如纸,强制让自己镇定下来。
趁着他们都没有注意到自己,跑,跑出去,她转身就朝着大门跑去,安琪铁定是疯了。
她的手握在门把上一拧,咔哒,开不了。
宁箐箐心脏一阵狂跳,怎么会开不了呢。
她使劲地拧着,直到身后传来了一股劲风。
宁箐箐背上的汗毛竖起来了。
啪的一声。
“啊啊啊。”
宁箐箐只觉得后背像是被刀扎一般,痛极了。
“宁妈身为保姆,你回来还没有替我斟茶倒水,跑什么呢。”
宁母站在一旁,亲眼见到这带着利刺的鞭子,像一条灵活的蛇一般直接窜到宁箐箐的后背上。
刺穿她的衣服,扎进肉里。
宁箐箐听到云卿对她的称呼,她一个女孩子什么时候成了老妈子。
她想要转过身来,轻轻一动,背上的鞭子似乎扎得更深了。
“安琪”
“啊啊啊啊啊啊。”
“进了这个家,就得守我的规矩,一群贱人也配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云卿眸子半眯,一鞭子甩到宁母的大腿上。
贪得无厌的人,一家人都该罚。
可不能落下任何一个。
“啊啊啊。”
宁母冷不丁地遭了一鞭子,面容扭曲猛地叫了起来。
大腿上密密麻麻地扎着口子,鲜血如泉水一般涌了出来。
宁家四口全都伤的伤,残的残。
宁父立在原地,捂着他那伤痕累累的脸,仇恨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