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躺着他一丝不挂的父亲,竹席上还有好几坨便便。
郑老婆子忍不住哭了出来,还不敢放声大哭,手紧紧死捂住嘴巴,生怕外边的女人听见又是一鞭子过来。
她心疼啊。
“洗好了吗?”
云卿清冷的声音传进来,吓得她就是一哆嗦,郑林朝外边回了一句快了。
婆孙俩着急忙慌的就开始拧干毛巾就开始替郑南擦身上的污垢。
又手脚麻利地清理了竹席。
一阵忙活下来,水都浑浊了。
郑老婆子心痛啊,她想着再去打点水给儿子擦擦。
提着桶出来就见到有人站在云卿旁,郑枝在给他倒茶水。
那人听到动静也回头看了一眼婆孙俩。
郑老婆子像是被雷劈了一般,这不是村里的二混子吗?
他怎么也来了。
像是给她解答一般。
二混子掏了十块钱出来放在桌子上,还有点小贵。
云卿示意他快进去,玛德,一口黄牙看着就倒胃口。
到了晚上云卿数了数今天挣到的钱,一百六。
尼玛,才这点。
拿起棍子就冲回房间对着郑南就是一阵毒打。
“啊啊啊。”
“不要打了,贞贞,不要打了”
郑南全身无力地抱着脑袋,为什么要打他啊,他已经变得那么惨了。
婆孙三人听到动静赶忙冲进屋子里。
“贞贞,阿南他今天已经很累了。”
云卿眸子一厉,累?
踏马的,她还累呢,喝了一肚子的茶水挣这点逼钱有屌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