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药的气味如此的强烈,是个人闻到都不会吃。
傻逼玩意。
“自食恶果的滋味爽吧。”
“肚子痛啊,没事的,死了就不痛了。”
云卿很是喜欢看他们痛苦的模样。
老不死的捂着肚子,嘴里也开始哀嚎起来。
阵阵绞痛,仿佛有无数蚂蚁在啃食她的五脏一般。
“啊啊啊。”
云卿去厨房将他们藏起来的鸡肉端过来放在桌子上。
配着米饭真香啊。
郑枝小脸惨白惨白的,地上的婆孙俩人还在痛苦的哀嚎。
渐渐地他们的气息弱了。
云卿的指尖飘出一缕黑烟朝着三人的心窝子钻。
吊着一口气,等她吃饱睡上一觉再说。
先留着。
第二天。
云卿很早就醒了,她要去海上抓贱人。
房间里顿时消失了她的身影,等她再出现时手里还提着一个男人。
郑南还不知道只是睡了一觉就被人拎回了家。
一家人就该整整齐齐的。
云卿打量着郑南的脸,就这点姿色啊。
原本是想送场子里的。
想想还是放在家里吧。
她眸子里划过一抹坏笑,送到外边去别人是要抽成的。
上辈子,他用苏贞贞挣钱。
那这次她就用贱种挣钱。
大千世界,各有所爱。
有人喜欢龙阳之好,正常。
云卿将他捆起来,拿着抹布就往他口中塞,以防他哇哇叫。
郑老婆子躺在地上不敢相信地望着外边的太阳。
她居然没死,激动地流下了两行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