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还要被打一顿,差点就小命不保了。
郑老婆子也痛死了,血已经不流了,这会儿她也不好意思出门了。
前些日子才与村里的老姐妹炫耀她调教儿媳有方,还给她们传授几招,这副摸样出去不得被笑话死了。
“动作快点,老娘饿了,再炒十五个鸡蛋。”
老不死的一听还要吃鸡蛋十五个,怎么不噎死她呢,吃那么多,还要炒的。
坐月子的人都没她奢侈,真他妈的能吃。
云卿拖着锄头回到堂屋坐着,多调教调教不听话,哼,那就全丢粪坑里淹死算了。
婆孙三人很快就分头行动起来。
中途郑林和妹妹还遇到平日里一起玩的小伙伴,他们拿着小棍子上边还趴着蚂蟥,正打算对蚂蟥施以酷刑呢。
一见到郑林兄妹赶鸭子,赶忙招呼他们过来一起玩。
郑林见到蚂蟥脸色大变,连连摇头,赶着鸭子往家里跑。
搞得鸭子一路惊慌失措的就跑散开了。
郑枝又慌忙去赶鸭子,可不能让那恶毒的后妈打他们了。
云卿吃饱了一点肉都不带剩的,鸡蛋也干完了。
拿起一个碗就砸在老不死的脚边。
破碎的瓷片飞得到处都是。
郑老婆子的脸比锅底还黑,败家的玩意,动不动就是砸东西。
小贱蹄子比猪还能吃,还一点都不带剩的。
神情狰狞,牙齿暴露在外边像个兔子一样。
云卿将她的上嘴唇砸烂了,门牙也掉了。
“猪还没喂,我屋子里的衣服拿去洗了。”
云卿说着将她屋子里那些无用的衣服,全丢出来给他们,不洗她就打他们,扔了,反正也不是她喜欢的,更有理由打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