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林感觉到喉咙有些不舒服,说不上反正怪怪的。
鼻子里好像也痒痒的,哪哪都不爽。
他清了清嗓子,咳出来除了口水什么都没有。
又吹了吹鼻子,都没什么异样。
云卿一路走回去,瞧见村里的众人都在忙活。
“大魔头,郑林方才是吃了几只蚂蟥啊!这会儿还在田边上咳咳咳。”
混沌珠幸灾乐祸的说道。
“三只还是四只。”
云卿也没数,可能小杂种吃了蚂蟥一家子。
死又死不了,顶多就是吸个血呗。
那玩意儿又不会二十四小时的吸个不停。
玛德,就是想想怪恶心的。
云卿坐在椅子上,远处的人影逐渐清晰,他们回来了。
“中午烧鸭子。”
郑林三人一进院子就听到女人的声音,眼中全是厌恶。
“哪家媳妇像你那么嘴馋的,一大早上吃了鸡,中午又想吃鸭子,小孩长身体都没你吃得好。”
郑老婆子不愿意了,她家的鸡鸭可不是养给小贱人吃的。
云卿眼眸一沉,不去做,还在她面前叽叽歪歪的。
给这些杂种脸了是吧。
她站起身子,向那张破旧的桌子走了两步。
一手举起桌子,猛地就朝三杂种掷过去。
郑老婆子和她的乖孙们瞳孔一缩。
堂屋的方桌虽然不是很重,但是她单手也拎不起。
尼玛,这是什么怪力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