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苏贞贞,偷了她的钱。
郑老婆子冲出去伸手就去撕坐在椅子上的云卿。
“砰——”
“猪喂了吗?鸡喂了吗?鸭子放了吗?田里的秧插了吗?”
“一天天的尽找事,谁家的老婆子像你那么懒,这不做那不做的,是准备要死了是吧。”
云卿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哼,全给她干活。
郑老婆子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真他娘的疼啊。
下三滥的娼妇,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这不是她平日里说的话吗?
“别人家都在插秧了,你们全滚田里去插秧。”
婆孙三人听着云卿的话,脸色极其难看。
烂心肝的玩意,她要不要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晒死了。
云卿的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抄起一根棍子就朝着郑林挥过去。
郑林眼睁睁地瞧着那根棍子舞过来,想要躲已经来不及了。
“唔”
云卿对着郑枝也是一顿乱打,都踏马的是狗娘养的玩意。
还侮辱狗了,艹。
“啊啊啊。”
郑枝疼得连声哀嚎。
云卿一停他们就往外边跑,插秧,赶紧地去插秧。
郑老婆子往年都是她和孩子去田里插秧,今年有了苏贞贞,她是一点活不想干了。
云卿可不惯着他们。
婆孙三人赤脚踩在水田,郑林一会儿就回田边坐着了。
田还是前些日子叫村里养牛的人家替他们耕的。
云卿拿着一把伞来到田边。
眸子半眯,周边插秧的人还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