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冷眼瞧着他们,双标狗。
吕母和吕放被带进来时,俩人还在犯迷糊呢。
一见到高思敏,人都清醒了。
云卿示意保镖他们放开吕家母子。
“我们家的大孙子呢?”
吕母立马就问道。
吕放见高思敏跌在地上,连忙走过去伸出手去扶她。
高思敏的瞳孔猛地缩了缩,吕放的另一只手掌呢?
“人给你们送到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云卿转身就带着人走了。
屋子里的高思敏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短短的几天时间,他好像苍老了十几岁。
往日里的儒雅再也没有了,身上还一股酸臭味。
吕放咬着牙,单手扶高思敏起身,后背还在隐隐作痛,累得他满头大汗。
吕母见了心疼极了,心下不免对高思敏有些不满起来。
一股浓重的酸臭飘到了高思敏的鼻子里,她忍不住干呕起来。
高母见到他们心中咯噔了一声,该不会他们就是孩子的父亲和奶奶吧?
看见女儿不舒服,当下就挤进去,扶她上床。
高父去瞧完孩子回来见到病房里多了两个人,又见到妻子发丝凌乱,脸颊红肿的模样。
“谁干的,还有没有法律了。”
他满腔怒火地吼道。
“是,孩子父亲的妻子干的。”
高母干巴巴地说道。
高父一下子就卡住了,眼里的火焰瞬间就消下去了一半,又恶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