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还吩咐人去接赵明过来,人渣一个都不能少。
刘秀梅吓得尿失禁了,刚坐上去就开始尿。
椅子上一股黄色尿渍流了下来。
看,他们居然也受不了,却还要收他们父母的钱在这所地狱里往死里折腾他们,可笑,更可悲。
赵明被人拖着过来,刘秀梅刚好结束了电疗。
众人一瞧赵明的伤势,更兴奋了。
赵明整个人都是血肉模糊的,下半身空荡荡的,连他的作案工具都没了。
好些人都激动地流下了眼泪,他再也做不了恶了,他们再也不会受到欺负了。
赵明坐在椅子上,昏沉沉地望向周边,好熟悉。
随着一阵千万只蚂蚁撕咬般的痛楚传来,他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当然是同学哥早早的喂他袜子了!
云卿一瞧时间还早呢,又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了教室,让他们背诵今日的文言文。
背不了,哼,钢筋伺候。
他们九个人坐在教室里,讲台上站满了人,柜子里龙鞭被云卿全都取出来,掂了掂重量,这玩意打人一定爽歪歪。
“背,现在,马上。”
云卿手里握着一根龙鞭,抬眸望向他们。
陈子杰和赵明几人死死地抓着手里的书,他们还没开始看呢,怎么背。
“可以宽限”
老张咽了咽嘴里的唾沫,他像小学生一样举手报告。
“宽你大爷,现在开始,王狗子第一个。”
云卿直接打断,屁话多。
王狗子嘴里的袜子早被他扯出来了,脸色难看的好似云卿杀了他父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