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上课了,众人全往楼梯口走。
云卿坐在一个塑料凳上,肚子快要饿死了。
做踏马的饭那么久。
老张一眼望去,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就往下流。
她的眼神跟有刀子似的,能把人戳穿。
“再不好炒,脖子给你拧了。”
云卿阴森森的话让他一个劲说快了,快了。
老张用手背抹了一把汗,尼玛这女魔头可真凶残。
他拿起一个盆将鸭子全部铲起来,又跑去看蒸箱里的米饭好了赶紧盛出来。
一盆干锅鸭子,一碗米饭摆在了储物间隔壁屋子的桌子上。
云卿走进去,“再炒几个菜来,不够,怎么还杵着还不快去。”
见他像个傻逼站在原地不动,云卿一刀砍在他的左臂上,右手还要留着给她做饭呢。
“啊啊啊啊啊。”
老张肥胖的面孔因为疼痛变得狰狞起来,定睛一瞧。
踏马的。
深可见骨的伤口,好狠的女魔头。
手臂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出红艳艳的血,滴得满地都是,像极了那雪地里盛放的红梅。
“待会儿我见不到菜,你的右手也不用要了。”
云卿落座,拿起筷子挑起鸭腿,吃了起来。
她让这死胖子把外边那一大盘米饭端进来。
老张不敢耽搁,马上就去端蒸箱里方才蒸的那一大盘米饭,手臂上的血流得更凶了。
又马不停蹄的去拿其他的菜开始烹饪,好不容易忙完一看时间下午三点多了。
老张将最后一道小炒黄牛肉端上桌一看,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