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冷笑一声,一个用力,脖子直接绞断。
脑袋骨碌碌地滚到地板上,秦时死不瞑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亦安听见自己的心仿佛要从心砰砰砰的直跳,它好似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般。
被子里一股热流传了出来,随即湿哒哒的粘在他的裤子上。
他的面上一僵。
“嚎什么嚎,啪啪啪。”
云卿见这个傻逼就来气,一把将被子掀开拎起贱种,妈的,怎么一股尿骚味。
艹,贱人还尿裤子。
胆比鼠小,哼。
“来人,将这傻逼玩意送到陈姨娘的屋子里,今晚上可是陈姨娘大喜的日子。”
云卿一声令下,外边候着的下人马上涌了进来。
也不管秦亦安,一把将他从床榻上拖下来,尿湿的裤子也不给他换,架起人就往外边走。
“放放开”
秦亦安出了屋子被这深秋的冷风一吹,冷得一哆嗦。
他还没换裤子,他不要去啊!
秦亦安拼命地挣扎着,下人死死地架着他就是不松手。
开什么玩笑,夫人的话就是铁命令,屋子里发生的一切他们都是有耳朵听的,秦时平日里多厉害的人啊,夫人一鞭子就见阎王了。
谁能掌握他们的生杀大权,经历过这几日的事他们还是明白的。
秦亦安一路上被府中的下人全瞧见了,他是如何狼狈不堪的架入陈青青院子里。
他心里又惊又怕,方才秦时的死,还有赵画锦喂给他吃的药,她到底想做什么?
陈青青的后背好不容易止住了血,六位嬷嬷都不由地松了一口气,好险好险。
郑嬷嬷正要板着脸教训叛变了的四位嬷嬷,秦亦安就被小人架了进来,直接往屋子里闯。
他们几人连忙上前去拦。
云卿进了院子就打量起来,收拾得挺快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