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而又冰冷的触感。
林瑞因疼痛而扭曲得满脸狰狞,心中不停地呐喊着他要杀了这个贱人。
“啧啧啧,就喜欢看你这种无能又杀不了我的样子,林瑞,你说我这匕首一不小心划到你的命根子上”
云卿手里的匕首随着她慢慢移动。
吓得林瑞大气都不敢出。
“哈哈哈哈~”
云卿银铃般的笑声钻进他的耳朵里听着就像来索命的厉鬼。
她轻蔑地拍了拍林瑞满是血迹的脸,上边还有一些盐没有融化挂着呢。
“我兄长的东西呢,在哪里?”
云卿可没有忘记她的正事,好久没玩得这么开心了。
林瑞嘴唇颤抖个不停,那把长剑是他从周庭鹤手里抢过来的。
那日不过是想找个由头骗骗周芷兰罢了,谁知竟落得这般下场。
“书房”
林瑞哆嗦着说道。
云卿一巴掌打在他脑袋上,将他拍晕。
哎呀,好像拍得有些重了。
“咳咳,大魔头他该不会傻了吧?”
混沌珠瞧着这贱种的脑袋都破了个洞,血一直潺潺地流着,真是太好了。
云卿看了一眼手中的宝石戒指,真的是不小心刮上去的
她想了想,这会儿狗男人还不能死,挥了一缕魔烟飘进他的心窝,护住这贱种的狗命。
断臂也给他全划烂,哼,吓死这群傻逼。
云卿原地消失,先去了林瑞的库房,管他好不好的,全收了。
一个垃圾不配享受。
她潜入书房找到了那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这剑到时拿来砍贱种的脑袋一定特别快。
收工,收工回去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