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木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啪嗒一声倒了下去。
吴正见木门倒塌,悬着的心算是死了。
怎么有人这样当妈的!
什么数到三,一开口就是三,艹。
“老娘叫你开门为什么不开。”
“砰砰砰。”
云卿拽起他,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阵乱捶,贱人就是屁事多。
“唔~”
吴正痛得额上冒出冷汗,大早上的又发疯。
他眼角余光瞥到枕边的手表,时间刚好六点半,踏马的,还要不要他活啊!
人都要疯了。
“赶紧地起来做饭,待会儿把门修修,晚点再去地里把花生拔了。”
什么,晚点拔花生?
谁家拔花生不是早上趁着太阳不大就去地里啊!
倒反天罡。
晚些的太阳能把人晒得脱一层皮。
若是不去,恐怕他妈又是一顿毒打,呜呜呜~
他不敢耽搁了,肚子痛也阻挡不了他要早起的决心。
云卿优哉悠哉地看着好大儿忙活,他冲到厨房就做饭。
一顿忙活扒拉两口饭后,拎上锄头带上畚箕,出发前还叫上云卿。
云卿一巴掌甩到他脸上,“养你那么大做什么,老娘老了该休息了,麻溜地滚去干活,早点回来做午饭。”
他心里骂得可脏了,这还是他妈吗?
真把当他老黄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