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几只老鼠过来,再拿一个铁桶过来。”
云卿兴奋地想着待会儿要做的事,也不知道李文彦能不能撑得住。
李文彦被绑在架子上恶毒的盯着她,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突然发疯,自己已经成为了将军了。
架子下边还放置一盆燃烧的柴火。
狱卒抓了两只肥头大耳的老鼠过来,另一个狱卒拿了铁桶过来。
云卿吩咐他们把李文彦的上衣被脱掉,老鼠丢进了铁桶里,铁桶扣在犯人的肚脐眼上。
她倒要看看这老鼠是不是挖洞高手。
狱卒举起一个火把烫在铁桶的另一边,老鼠在铁桶里感到热得难受,它就会想着从肚脐眼的位置跑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文彦凄厉地叫声让人头皮发麻。
两只老鼠正在猛烈地挖咬他的腹部,李文彦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皮肉正在被老鼠一点点的啃咬。
李响听闻儿子的惨叫声,毒妇,她怎么下得去手,那可是她的亲弟弟。
云卿:不好意思还真的不是亲的,上辈子你们杀李君瑶的时候也没见多心软,这人啊,心软就容易吃亏。
老鼠在李文彦肚子里到处乱钻,最后从他的腰侧撕咬开一个口子爬了出来。
云卿让他们将李文彦拖回去丢给李响,父子嘛,让他瞧瞧这儿子怎么死的。
李文彦丢进牢房里时,已经死了,他的腹部呈现出一个大洞,还有腰侧上的口子一直在流血。
肚子里更不用说了,五脏六腑咬得稀烂,老鼠美美的饱餐了一顿。
李响见到爱子已经死去,抱着他悲痛地仰天长啸,诅骂着云卿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