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下了楼就听到这好大儿和儿媳妇的话,一个健步冲过去对着毛柱的肚子就是哐哐几拳头。
毛柱一个不防坐地上了,痛得他直捂肚子。
“妈,你发什么疯?”
云卿脱下鞋对着他的脸就是狠狠地扇,“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喂给你吃,白养你那么大,早知道那么不孝顺当初还不如溺尿桶里淹死你个贱种。”
毛柱的脸高高肿起,嘴角还溢出一抹血迹。
他妈返老孩童了?这力气比他还大啊!
三个小孩都惊呆了,什么叫一把屎一把尿的喂他爸吃?这以前难道不光吃树皮,还吃屎?
三小只齐齐往后退了几步,好恶心啊!
劳小容反应过来就上去扯云卿,毛柱怎么回事,是不是舍不得还手。
云卿直接将鞋整个塞进毛柱嘴里,对着劳小容的鼻子就是一拳。
麻卖批,养这些狗东西有什么用。
她扯住劳小容的头发哐哐哐地往墙上砸,撞得她眼冒金星,额头的血,鼻间的血流得到处都是。
毛柱用手使劲地扣着鞋,越是着急越是扣不出来,嘴还痛得厉害,急得他都哭了。
这满满的酸臭味,呕。
再一看,他媳妇要被他老妈子打死了,急得就要上去抱云卿。
云卿不等他靠近就是一脚踹他心窝上,尼玛,什么品种的赖疙宝,莫挨老娘。
她阴恻恻地瞧了一眼躺地上的毛柱,扯起劳小容就砸毛柱身上,痛死你吖的。
“啊啊啊”
毛柱嘴里的鞋垫子伴着他的惨叫声一起吐了出来。
那三个小子,老大毛军直勾勾地盯着她。
“一个二个是哑巴了,奶奶都不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