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爬起来就要跑,护士就去追,云卿守在手术室门前说反正也是一下子就好了,不要浪费钱。
要省着点用,怎么能动不动就多花钱,这些话都是以前他们给原主说过的,如今轮到自己却不愿意了。
云卿一句不要逼着她在外边扇人,严父严母瞬间闭嘴,人也蔫了,慢吞吞地走回手术台上。
就这样严父和严母两个人上了手术台硬生生的结扎,喊的比过年杀的年猪声音还大。
云卿大学毕业后,自己开了公司毕竟也是当过那么多次老板得人了,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
严家一家三口靠着严母的工资生活,严父结扎以后就天天在家酗酒,严婷婷的耳朵没有及时看医生,也没有钱装助听器,这下除了拉屎大王的称号还多了一个小聋女的外号。
云卿的事业做大做强去了国外,严父严母将她告上法庭要赡养费,她嗤之以鼻,赡养费,没有。
道德?她一个魔哪有这玩意啊!
没弄死就他们已经是她发善心了。
严家在小镇上就是一个炸裂的存在,小女儿是小聋女,和她严母并称拉屎大王,严父还得了一个母猪杀手的称号。
云卿浪了几十年后,立下遗嘱所有财产归国家所有,然后就溜了。
刚满月的孩子能有什么穿衣风格。
小小的她尚在襁褓里。
她那么小,那么软,甚至连话都不会说。
为了脱罪竟说出让人震碎三观的话,勾引。
一句他喝醉了,被勾引的,如此荒谬的理由。
她一个字也不信。
恶到如此地步的人,还能称之为人吗?
阿秀看着女儿全身插满了管子,她的心痛到不能自己,只能狠狠地扇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