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屎臭味,云卿嫌弃地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小龙虾,算了,煮的跟打死卖辣椒得似的,除了辣味还是辣味,盐味都没有。
她还是出去吃点好的,再来几杯珠珠奶茶,完美。
客厅里母女俩人不停地拉,严婷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严父在厕所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幸好他跑得快,不然在外边丢人的就是他了,好险,他肚子又是一阵绞痛,人都拉虚了。
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严家三口。
云卿提着书包去县城浪,那就吃火锅,涮火锅千层肚怎么也得上个十份,虎皮鸡爪七份,虾滑,麻辣牛肉通通上五份,麻辣鲜香。
云卿感慨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严家不是大富大贵,但是完全负担得起严琪琪的生活费。
美其名曰是为了严琪琪好,其实就是不爱,想磋磨她。
看他们夫妻怎么对严婷婷就明白了,她吃的穿的那样不是她喜欢的。
去他的傻逼节俭,人都死了还天天省,省什么省,省着买棺材吗。
云卿高考回去就拖着严父严母去结扎,严父死活不干,他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去结扎,别人知道了不得笑死了。
“琪琪,你不懂男人不能结扎,结扎后就没有力气了。”
这是有关于一个男人的尊严,严父坚决不同意。
严母也在一旁附和说反正他们也不生了,不用结扎。
“不去?”
云卿拿起家里的木棒就往俩人身上招呼,没有什么事情是打一顿解决不了的,不行就打到行为止。
夫妻俩被打得嗷嗷大叫,他们的命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