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书奇的脸色黑得难看,怪不得今日反常的厉害,原来那贱人居然对他娘动手了。
“请大夫了吗?”
“请了,大夫说让老夫人不要动怒,气大伤身。”
“她们二人为何起的争执?”
刘嬷嬷顿了一下,随后说快要到午膳时,老夫人想让少夫人过来伺候她用膳,实则在座的人懂得都懂,老夫人就是要给顾婉芝立规矩,磋磨她。
老夫人派人过去请了三次,最后一次是王嬷嬷亲自去的,当时老夫人自个已经歇下了,想让少夫人过来在太阳下晾着,谁知道王嬷嬷过去被杖责了四十大板,还丢在院子外边烤了一下午
“我娘说要顾婉芝去跪祠堂?”
陈书奇抿着唇,脸上的疼痛在提醒他,今日的起因就是他娘又想磋磨顾婉芝引起的。
谁能想到顾婉芝今日如此硬气了。
他烦躁的扶着额,这一个个的怎么就不省心呢。
万一顾婉芝回威远侯府向老丈人哭诉一番,他在朝中的位置可很是不好,真的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
“还有呢?”
“老夫人右手食指断了。”
刘嬷嬷也不敢隐瞒,这事随便问一下府中的下人恐怕都知道。
“顾婉芝。”
陈书奇咬牙切齿地模样,恨不得现在就去收拾那个贱妇,不行,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他娶顾婉芝要的是她身后威远侯府的势力,朝堂之上没有人扶持何时才有出头之日。
陈书奇愿意哄着顾婉芝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她的娘家雄厚,他稍微在顾婉芝面前示弱说有人为难,或者说自己有才华得不到公正,那顾婉芝一定会为了他回去哀求老丈人,那他的出头之日就会越来越近。
他娘这些年很辛苦,他都看在眼里,只是顾婉芝这里有些事在乡下觉是平常的事,在高门大户里就是奇耻大辱。
来日待他走上高位,这些欺负他们母子的人还有威远侯府通通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