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望着丈夫终究是不忍心,点了点头。
平日里李文兵哄哄江瑶她很快就心软的同意了,李文兵坚信江瑶不会离开自己,她可是很爱自己的。
江瑶和李文兵是同一所军校的,因为爱情她放弃了自己的理想,毕业后跟着李文兵在西北军区做着文职,小日子也过得美满。
可惜如今一切都变了。
去年李文兵大哥出了意外死了,留下了结婚不到半年的大嫂。
李文兵回家奔丧,江瑶没跟着回去,他说路途遥远山路崎岖劝了江瑶让她在部队等着他回来。
李文兵再回来的时候带上了身怀有孕的大嫂,一家子的人都骗她说是大哥的遗腹子,李文兵接他们到城里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大嫂和孩子。
江瑶不清楚实情,还真的以为是遗腹子,她任劳任怨的伺候着这一家老小,每次侄子生病李文兵比谁都着急,原来是他的种,难怪,他们瞒得她好苦啊!
有几次她都听到了侄子叫李文兵“爸爸”,她撞到过一次,李文兵很是尴尬向江瑶解释,孩子在学校被人骂野种,江瑶一听心里还难受很久,心里的不舒服也就忍下来了。
家里什么好的都紧着大嫂和孩子,每个月麦乳精都没断过,连她怀着身孕却营养不良,还死死的替渣男瞒着家里人,最后流产小月子都没做好,李文兵的妈天天在家里指桑骂槐,江瑶终日以泪洗面。
“都怪你,他是我爸爸,我不要叫他叔叔。”
“坏女人,你不得好死,爸爸是我和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