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两个,一个在墙角哭,一个瘫在地上哭,他们以后可怎么做人哟!
哭归哭,他们还真的不舍得死,到了晚上大牛就充当龟公出去递消息,让村里的老光棍明日过来光顾一下。
云卿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吃了一碗肉粥,还安排了午饭和晚饭的菜谱。
菊花老婆子今日还把头发梳低一些,遮住她已经没有耳朵的位置,她搬了个椅子和小桌子还倒了水一起放在屋檐下,这太阳一会儿就出来了,云卿就坐屋檐下收钱。
第一个来的人是麻子,他挫挫手问云卿多少钱?
“两毛钱。”
麻子立即从口袋里掏出钱,这价格挺公道的,他也没有讲价,云卿让他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
那天见到大牛他娘以后,麻子一直念念不忘那对大馒头,想想都销魂。
没多久屋子里就传出不堪的声音。
麻子走了之后,又来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到晚上也没有人再来。
“一天必须要给我挣够两块钱,不然,哼。”
菊花老婆子眼泪没忍住哭了出来,这哪是人过的日子,这是要把她当牲口用啊!
云卿说晦气,上去对着死老婆子就是左右开弓,一张脸打成猪头了。
之前的苏梨怀着孕,死老婆子都叫人来糟蹋她,现在轮到自己身上就受不了,这棍子落不到这个身子怎会知道痛。
菊花老婆子还偷偷问客人多要一毛钱,被云卿发现了又打一顿,还给她涨价到三毛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