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出国,是沈砚清想到的最万全的办法,他本已无暇顾及她,更怕这些事殃及到她身上,所以他从香港回北京时,第一时间找到了朱珠。
“你帮她申请去美国读aster吧。”
“你不打算跟她说?”
“有什么可说的,她不懂这些,也帮不了我,要是掺和进来,对她没好处。”沈砚清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斜压下的暴雨,一点点冲过院里的泥土。
腔调里的情绪,满是提不上来的低沉。
朱珠叹了口气,“可是她有知情权,你这样无异于是跟她提了分手。”
他沉默了几分钟,“照目前的情况来说,分开也挺好。”
朱珠有些惋惜,“周家出面,这件事就能一笔带过。”
“我自已解决。”他揉了下眉骨,自嘲地笑道:“真要是解决不了的话,我估计也回不了北京了。”
朱珠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事,随时找我们。”
“谢了。”
那之后她如他所愿出国了,事情也慢慢解决了。
两年,沈砚清的身边没再出现过任何异性。
他以为和她只是短暂的分开,可近乎杳无音信的这些日子,就像一场汹涌的雪崩,重新把他见光的日子掩埋起来。
与她,本就是萍水相逢,他也早不是重情之人,不该再在情感上有一波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