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清看过去几眼。
长得清秀,冷冷淡淡的,穿着也简单,不似平日见到的那些,不够精致,谈不上很美,还是一股学生气。
他知道自已母亲这番的用意,虽然对这个女孩只是表面客套,对他却是一石二鸟,不过是想试探他,不论是他对周家的态度也好,还是过去的闻溪。
可从美国回来的这些年,他一心扑在事业上,感情上心如止水,也早已不似年轻男孩一样,有一见钟情的美好爱情,私生活更是被时晋处理的很好,任谁也挑不出问题。
所以他拒绝了亲自送她,只是吩咐司机将人送回。
那时,沈砚清甚至连她名字都不记得。
尽管他知道这个女孩来自北外,甚至和闻溪是同一个专业,都是高翻院的。
可他太忙了,以至于没空在浪费时间的事情上投入精力。
后来沈砚清没想到,在医院又见到了她。
看样子三人都是朋友。
他是有些意外的,因为躺在手术台上那个江禾,并不干净,因为钱财走近陆怀琛,又拍下了视频,想借此威胁他们这些人。
他们不同于外面普通的商人,名比利更重要,网络上只能搜见一两条有关他们的词条,甚至为了安全,本人照片都不允许被放出来。
因此就算拍了也发不出来,可警告总归是不能少的。
况且沈砚清一向讨厌不守规矩的人,不光是他,身边所有人都如此,看不上这些人,所以这个江禾躺在里面,他并不觉得有所谓。
只想着别惹出是非就好,也提不起同情心。
跟她一起的那个女孩,大概是看到了什么,被吓得全程哭哭啼啼的,而这姑娘还算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