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件事被传到了那帮人的耳朵里,直接成了一件笑柄,聚会时,赵墨戎毫不客气地讽刺道:“自已给自已挖坑,被拒之门外的感觉怎么样啊?”
陆怀琛悠然地转着车钥匙扣,继续添柴加火,“这可是人家自已教的,受欺负了就拿钱砸,现在成了,教会她的手段全用来耍在他身上了。”
裴少淮在旁边笑得要从沙发上滑下去。
从机场风尘仆仆赶来的徐善同听说这件事后,直接竖起大拇指,“牛,看来这四九城里的祖宗也有降不住的人呢?你真是白瞎了你爹叫那名了。”
话一落,一屋子人哄堂大笑。
而后沈砚清诚心晾了她两天,导致保姆在家天天念叨要和老太太汇报情况,他也左右不放心,工作都没心情,没办法只能再去哄她。
“祖宗,您跟我回家成不。”
林姝看着他身后的一大捧玫瑰花,故作矜持地别扭了一会答应了,“勉勉强强同意吧。”
冬至那天中午十二点三十七分,小七出生在了北京。
沈砚清在产房外等待时,外面下了鹅毛大雪,所以小名又加了个冬,叫冬七,是个男孩。
小七是顺产出生的,但也折腾了林姝两个小时,还侧切了一刀,浑身虚弱的一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医生把两人推出来后,几个老人关心完她后满心欢心地抱着孩子乐,唯独沈砚清看都没看儿子一眼,直接握过病床上躺着的人的手,俯身在小姑娘额头亲了亲,满眼心疼地柔声道:“辛苦老婆了。”
回病房后林姝直接顺着麻药劲儿睡着了,醒来就要看儿子,月嫂把孩子抱过去,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他粉白胖嘟的小脸儿才真实地感觉到自已做了母亲,抬头问月嫂,“他是不是该饿了啊,要怎么喂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