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势,她趁机掐了一把他的腰,逃到一旁去。
一旁的两人看不下去了,想到主要任务完成,拿起来桌上的车钥匙晃了晃,“我们走了,您两位悠着点儿。”
“慢走不送。”
沈砚清看着卧室的门关上,放下酒杯,头也不回地往那个方向走。
这一年春节,林姝是在北京过的,沈砚清拿了春晚现场的三张票送给林父,并安排了司机接送,除夕那晚他将她接回了后海一起过,四合院里挂满了喜气的红灯笼,没有烟花爆竹,却有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孩在院里追赶。
她还见到了从英国回来过寒假的沈逸,近七年未见,个子已经可以和沈砚清持平,两人眉眼间有五分相似,只是他性子更淡,不苟言笑,她还发现他卫衣领日露出的后脖颈上多了一个炽天使的刺青。
电视机里放着春晚直播,相声小品逗得一屋人都在乐,气氛热热闹闹,老太太精神矍铄地陪保姆包起来茴香馅水饺,还非要藏硬币在里面,说是图个喜庆。
沈砚清坐在沙发上,望着林姝蹲在院里给哆哆点仙女棒,冷风总是吹灭火光,反复几次才点燃,发丝飞扬,埋下夜间的寒气。
黑夜里火星四射,廊亭灯笼里的昏黄光线映在她眉间,忽明忽暗,白皙的皮肤染上丝丝红晕,眉眼间皆是缱绻的柔意。
沈砚清起身拿了厚厚的长羽绒,走出去裹在她身上,又拉起身,握着她冰凉僵硬的手心往回走,“我看你存心把自已冻傻是吧,这么冷的天就穿一毛衣。”
林姝握着热茶缓了一会才说:“我的外套被你家保姆放在别的屋了,我懒得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