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只要走出负一层电梯日,所有人能看见柯尼塞格和帕加尼的中间,夹了两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和奥迪。
而林姝上班开不了这些招摇惹眼的车,沈砚清就提议再买辆普通点的,在被她拒绝后,他干脆把之前给她安排的司机重新从公司调回来,开最初那辆白色的车来负责每日接送她上下班。
于是剩下的车继续落灰,油门声都不曾响起。
一时间,整栋楼的人都在猜测,二十四楼那户的业主到底是何人。
赴宴时间定在下午四点钟,林姝从中午起床后就没停下过,来回游走在房间里,挑衣服挑到眼花缭乱,换了一件又一件都不满意。
衣帽间的沙发上,长裙层层叠落,吊牌垂落在地上晃来晃去。
沈砚清处理完工作后关了电脑,从书房走去餐厅拿了瓶水,喊了两声没人回应后,在客厅看见了跑出来找手机的人,见她直接略过自已,走上去一把拦住,低眉嗤了声,眼神悠悠地停在她身上,“姝姝,我喊你几声了都没听见。”
林姝眨眨眼,“你喊的我吗?”
沈砚清又好气又好笑,“所以这房子里还有其他人吗?”
“也是。”她双手搭在他肩上,勾着指尖,咫尺之近地仰头看他,“你看,九百平的房子就住我们两个人,确实很空,要不然,我们养一只猫吧?”
沈砚清不听她忽悠,握过她的手腕放下,边走边说:“又想养,掉毛太多了,不行。”
“那狗呢?”林姝看着他手里还拎了半瓶矿泉水,顺手抢走,边喝边跟上去,“有不掉毛的狗,以后你出差我一个人在家的话,还有安全感。”
“我觉得这里的安保比你想象中要好。”沈砚清捏下香烟爆珠,咬在唇边,将烟盒抛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