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你好好努力,争取超越了你何老师。”老爷子笑得爽朗开怀,放下茶杯,继续娓娓道来,“要么说老朱家这几年越来越有有福了呢,两个孩子都倍儿好,朱家老大和霁舟在部队,珠珠这孩子搞艺术,现在又抱上孙子了……”
屋内气氛轻松了些,纷纷侧耳倾听老爷子唠家常,沈降林垂眼听着,目光丝毫看不出来情绪,端着茶盖浮了浮热气蔓腾的水面,徐徐地品茶并不怎么插话。
他纵横官场一辈子,怎么会听不明白老爷子这话里话外的意思,明摆着是怕他反对,今儿主动回京,显然也是被自已这个儿子请来当说客的。
何况周家出那档子事,沈降林怎么会不清楚是自已儿子背地里下黑手过河拆桥,明面上是为沈家铺路,但这其中存了多少私心,从周君瑶被国泰拒之门外,又被送到国外避风头那一刻。
一切不言而喻。
直到老爷子喝茶停了话,沈降林缓缓抬头,看了两眼坐在对面的两人,不疾不徐地开日,“你父亲在山东,那你往后有什么打算吗。”
没有提名道姓,但这话显然是在问林姝,她思索间,见沈砚清欲要替她接话,直接如实诚恳地回答道:“我爸爸过两年退休了后还会留在那儿,我如果没有变动,就会在一直在这工作生活。”
“你和砚清差挺多吧,怎么认识的?”
林姝有些意外,以为他父亲知道她来这儿做过家教,但这次沈砚清想也不想,直接替她回答了个这个问题。
沈降林点点头,没再问其它问题,转而与老爷子聊了别的话题,将两人晾在那。
沈砚清侧头看见她规规矩矩地端坐在沙发前沿,双手拘谨地搭在双膝上,将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已掌中,又慢慢地与她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