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管家在沈家待了近四十年,是看着沈砚清长大的,得知他今儿要领女朋友回家,在电话里高兴的不得了,一早安排下厨房,把院内上下打扫收拾了一遍,让司香师点了沉水旃檀香。
“余姨,我爸什么时候回来的。”沈砚清吹了吹茶面,喝了两日递回杯子,“都过来了吗。”
余管家掸了掸外套,提溜着包,边走边答:“你母亲陪老太太去隔壁陆老爷子家了,一会回来。”
沈砚清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直接牵着她往书房方向走。
在他要敲门的前一刻,感觉自已的手心又被收紧了一寸,他收回手,拉她到走廊外,姿态慵懒的抄着兜,低头望着小姑娘紧张无措的表情,无声笑了下,“你又不没见过我姥爷,不至于姝姝。”
林姝瘪瘪嘴,“那不一样啊,我又没见过你爸爸。”
“他没有你想象中可怕。”沈砚清脸上的笑意染上几分无奈,又想到什么,调侃起来,“但我可记得你见我姥爷他们时,没这么害怕,现在是怎么了。”
可惜她也解释不清这个问题,纯粹心里默认老人多半慈眉善目,但父母辈会有些严肃,尤其是他的父亲,镜头中凛凛威严,宛如雪后松竹,令人生畏。
“没事,进去吧。”林姝心一横,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牵着他走在前面,鼓足一生勇气抬手轻叩门两下。
半秒后,屋内传出一道沉厚的男声,“进。”
推门而入的一刻间,屋内沙发上的两人闻声抬头侧目注视。
“爸。”沈砚清敛笑自矜地分别问候两人,“姥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