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见一下林姝。”
那通电话是他父亲秘书的,一如既往的关照了一番工作上的问题,没一会,接电话的人便换成了沈降林,交代了几件私事后,没有拐弯抹角,直言他知道了林姝的事情。
不知道是碍于在外还是如何,没有批评也没有责骂。
这次连沈砚清也拿不准自已父亲的态度和想法,只知道这是早晚要面对的事,不如就此顺水推舟。
这下反倒是时晋反应有点大,“沈叔是要见林小姐?这么快。”
沈砚清不作答,意兴阑珊地挥挥手,“你先出去,她醒了后过来叫我。”
“您放心。”时晋无奈地应下,转身退出病房。
林姝睡醒时,手背上的针头已经被拔掉,窗外暮色已沉。
近七点钟,屋内一片安静,四下无人。
她摸了摸额头,明显已经降温了不少,掀开被角撑着胳膊坐起身来,趿上拖鞋,往外走。
门刚刚推开,坐在走廊对面椅子上的时晋闻声起身打了个招呼,“林小姐你醒了,怎么样,有好点吗。”
“我好多了。”林姝掀起沉重的眼皮点点头,环顾了走廊一圈,匆忙来往间全是病患和医生,不见其他面孔,模糊其词地问了句,“就你一个人在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