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答案就是最好的回答了,他做错了事总要承担后果。
时晋坐在走廊椅子上,见人刚走出来便躬身靠在墙壁边,手按压着胃部,眉头紧蹙,脸色也跟着煞白,连忙小跑上前扶住人,语气有些紧张地关询起来,“您哪不舒服,是胃吗?”
沈砚清阖了阖眼,淡嗯下了,胃部的绞痛让他险些站不稳。
“您先坐下。”时晋将人扶到空余座椅,着急忙慌地翻日袋里胃药,半天才想起沈砚清现在的饭局多半以茶代酒,已经很久不犯胃病了,所以没带药,这次多半是因为空腹一天多才导致他又不舒服了,“我去找我们的医生拿药,您等下。”
沈砚清皱了皱眉,按住时晋,“先把手机给我。”
时晋迟疑了片刻把手机递给他,又不放心地叮嘱了身旁的医生看好人才离开。
沈砚清伸手按下胃部,手肘撑着膝盖弯下腰,紧紧地咬着牙,强忍着胃痉挛带来的剧烈疼痛,拿过手机按下开机。
随着屏幕亮起,数不清的未接来电和信息如如潮涌至,提示音接二连三的响起。
他疼的近乎直不起身子,一头虚汗,虚弱到手机差点拿不稳,拧着眉一点一点的看上面的消息。
国泰的两名董事局成员不满沈砚清要开除胡岳菘的行为,话里话外都是他滥用职权,工作期间找不到人,重要文件审批无人签字,就差把玩忽职守四个字打出来了。
沈砚清只粗略地扫过一眼便清楚是什么事,回都不回便删掉了,翻着联系人拨下电话,手撑着下颌微微偏头,闭着眼,接通的瞬间,恭恭敬敬地沉下声,“王秘书,我看到您找我。”
取回药的时晋,一路气喘吁吁地跑上楼,就见沈砚清脸色煞白,痛苦地将唇抿成一条直线,还在强撑着身子低头听电话,忍不住小声劝阻。
“沈总,先吃药吧。”
沈砚清点点头,示意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