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的灼热感,让她头痛到皱了皱眉,微微蜷缩了一下手指。
沈砚清站在一旁,隔着一层医生望着病床上的人儿,脸色惨淡如霜,垂落的细密睫羽轻颤,眉宇间的痛苦尽显。
她似乎消瘦的厉害,那手腕纤细脆弱得可怜,此时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了。
医护人员给她量体温,换了新的输液瓶,每询问一句,她也只是闭着眼浅浅点头。
他望着这些,一种说不出的心疼,在他左胸膛的深处,泛起一阵一阵尖锐的疼痛,他忍不住抬手,轻轻地按了按胸膛,别过头去。
直到医生检查完身体离开,时晋也识趣地退出病房带上门,屋内彻底安静下来。
静谧到只剩点滴坠落的声音。
沈砚清轻声走上前,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望着她,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似的难受又刺痛,他停顿了许久,摘下手表与佛珠放在桌前,抬起手腕覆在她的额头上,只见小姑娘眼帘微抖,并没有睁开眼。
霎那间,一丝滚烫传感而来,他喉结再次滑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姝姝。”
林姝总觉得耳边传来的声音有些熟悉,头昏脑胀下,让她听得模棱两可,微微睁开眼,才看见床前坐了一个人,重影的那张脸,似乎有些眼熟。
直到看清时,她愣住了,看着他的脸,屏住了呼吸,一瞬不瞬望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