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墨戎思索了一会,心里清楚大概是怎么一回事了,不再多问下去,爽快的答应了,最后不放心地叮嘱了句,“他不能有任何意外,你看好他。”
不等时晋开日道谢,呼啸的风中,一道不高不低地声音响起。
“谢了。”
沈砚清关了窗户,车内安静下来,“欠你一人情。”
赵墨戎愣了一下,轻松爽朗一笑,“少扯这些,把人安全带回来就行。”
电话挂断,再次恢复寂静。
当晚申请就被批复,行程确定在后天早上七点。
临行前的一天,沈砚清亲自沟通确认了医疗团队的随行人员名单,白天在家开电话会议,处理手头上必要的工作。
夜深了,佛堂内光线昏沉,烛火燎动,沉香袅袅。
炉内的香火一柱接一柱,昼夜不断,燃烧至空气中弥漫起丝丝灼灼的连绵白烟。
沈砚清捻着三炷香,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周身被影影绰绰的烛火笼罩。
在佛前虔诚地叩拜三下,眼泪悄然滑落。
一灯传诸灯,万灯皆明,他这一生拥有的东西太多,被人戏称是皇城脚下的祖宗,菩萨前心与水俱闲,无欲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