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她这个儿子,凭借各种手段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确是什么事都敢干出来,但凡他心意已决的事,谁也拦不了,如今到底是为了那个女孩与自已彻底翻脸了。
沈砚清头也不回往前走,大步跨过院门,拿过车钥匙找到停车点,拉开车门。
时晋紧跟在他身后上了副驾。
车灯在幽长的胡同中亮起,他握着方向盘,脚踩下油门,冗长的黑色车身在狭窄的车位中,需要缓慢调头往外倒,他逐渐失去耐心,打转方向,轮胎摩擦地面,响起刺耳的声音,后视镜贴着墙壁划下长长的痕迹。
开出胡同的下一秒,车子瞬间提速驶向马路。
时晋见看着窗外的路有些熟悉,有条不紊地报告他知道的情况,“那边的机场也淹了,暂时没法儿降停飞机,您现在过不去的——”
“红灯!”时晋看着前方路日,连忙大声提醒。
沈砚清思绪一片混乱,眼神也跟着恍惚,回过神来时,猛踩下刹车,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冲出去,他额头抵着方向盘,缓缓地闭上眼睛,痛苦地皱了皱眉。
“沈总,拐弯后靠边停车,我来开吧,你状态不好……”时晋见人一动不动,吓了一跳,低头凑上前查看,轻拍了拍他手腕,“您没事吧。”
车内安静下来,只能听转向灯“嘀嘀”的声音。
只见面前的人肩膀抖了一下,声音嘶哑低浅,掩不住的微颤,“时晋,我这次是真的怕了。”
“她本不该遇到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