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离开后,每个人脸色都不好看,朱珠没说什么,仍尽心安排了车送她回去,却在下山的时被陆怀琛超车拦截在半路,将她从车里喊下来。
也就是那一刻起,她得知,原来沈砚清母亲日中曾经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和她不仅同校并且同一专业,惋惜的是大三那年去世于芝加哥街头,生命永远定格二十岁,而他当年毅然前往美国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女孩,洛杉矶的玫瑰岗,至今有他为她立的墓碑。
林姝最初不信,直到陆怀琛从手机中翻出一张旧照拿给她看。
那张照片上,年少的他身穿北大学土服,站在草坪上,四周铺满白玫瑰,阳光披散在他身上,为他周身渡上一层光晕,而他斜前方立着一块天使雕像的墓碑。
上面的刻的字是louisshen’slover,xiwen
“知道他为什么态度这样了吗。”陆怀琛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低笑了一声,在她心日又补一枪,“因为他的底线本身就未必是你。”
夜风吹逐掠影,清辉与阴影的交错之间,白日清晰可见的山林都变得影影绰绰。
林姝站在车边吹致全身冰冷,直到司机提醒才重新上的车,回去的路上,脑子是空的。
谁没有过往,可同校同专业,甚至遇见他那一年,她刚好二十岁,那些巧合碰撞处于崩溃边缘的情绪。
她只想问他一句是真的吗,可电话始终无法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