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这时,林姝同朱珠从隔壁屋取了东西回来,就见赵墨戎缓慢抬眸,不慌不忙地说:“三月底新采的西湖龙井,御前十八棵的,全中国没几个人能喝着儿,朱珠姐你领林姝来尝尝。”
这一句直接打断了王力同友人往前走的步伐。
明眼人看出来,这是明摆着不欢迎外人掺合今天这局。
王鸥是被王力费尽心思送到陆怀琛床上的,想着有人做靠山,面露不满,腾地一下站起身,转瞬意识到有点过了,娇媚一笑,好声好气地说,“赵哥,我先喊我哥的,怎么着也有先来后到吧,你让别人过来不好吧?”
沈砚清握着茶杯,随手把玩着,旋转杯沿,虚眯了下眼,目光落在杯中漂浮的茶叶之间,有些兴味阑珊。
只是赵墨戎继续不紧不慢地洗茶,眼皮都懒得掀,轻蔑勾唇,“别乱喊哥,我同意了吗?还有你哥谁啊?我怎么连名儿都叫不上啊?”
转而抿了日茶,若无其事地看向陆怀琛,戏谑道:“你认识?”
屋里的人都一脸看戏的表情,不打算插手。
赵墨戎一向不是善茬,嘴刻薄的跟锋利的刀尖似的。
这一点林姝深有体会,只是她不清楚,怎么出去一趟,回来局面就变成这样。
“姝姝你先去坐下喝茶。”朱珠说完走过去把余姚拉到一旁,压着声音说:“小九,今儿的确是你办得不妥了,没打声招呼就直接带过来。”
余姚面露难色,道了歉,但显然局势已经不可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