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此刻不知道怎么接这话了。
关于这两人的感情,林姝大概了解一点,从小一块长大,知根知底,家里也有意撮合,高中甜蜜恋爱了三年,后来朱珠考入央美的第一年,两人不知因什么矛盾分开了,康霁舟毕业入伍仅两年就让家里人动用关系把他调离了北京军区这边儿,在青海待了两年,朱珠毕业那年他偷偷请假回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结果得知她要去英国读书三年,一声不吭地申请去了维和部队,康老爷子知道后气得进了医院。而他小臂和肩胛骨处,至今还有很明显的枪眼疤痕,也就是那次受伤,陆怀琛忍不下去了,把康霁舟这两年的事一股脑的抖出来了,朱珠一路哭着从伦敦中转两国飞去找他。
时隔六年,他赌赢了,两人又重新在一起了,朱珠毕业从伦敦回国,康霁舟调回了北京,两人当年就结婚了,结束了这十年的坎坷爱情,因此后来不管康家长辈怎么催两人早点要孩子,康霁舟都扛着压力拒绝了。
回去的路上路过北戴河的海,沈砚清降下车速,落下了窗户,湿润的海风扬起他的发丝,歌单按顺序响起一首粤语歌,《罗生门》。
林姝抬头看向窗外的海滩,此刻眼中却只有他。
他的眸子仅在海边上停了片刻,便收回视线认真开车,“国内的海都大同小异,年底带你去悉尼的bondi看海,刚好悉尼大桥那里每年新年都会放烟花。”
林姝抿了下唇,“到时再说吧。”
沈砚清笑容一顿,“什么。”
看着他投来的探究目光,她下意识地别过头看向窗外,喉咙滑动了下,“你每年这个时候不都陪家里人吗。”
听罢,沈砚清愣了一下,的确这些年从未在阖家团圆的节日里陪过她,便也没再多想。
他停靠下车,替她解了安全带,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