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姝双手托着果盘,在他外祖母的念叨下,塞了颗车厘子在嘴里,仔细聆听着两老人絮叨的话,他外祖母聊得都是循规日常,而老爷子不掺合这些家长里短的话,同沈砚清讲得都是些外面不流通的信儿。
只是林姝发觉了,不管老人讲什么,沈砚清都耐心地听进心里了,句句回应,关系跟朋友似的,老爷子呛他一句,他也不在意。从进屋起,她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沈砚清,自由无拘束,又想到他是几位老人轮番带大的,也难怪彼时有种和睦温馨的家庭氛围。
近十点半,保姆和护工轮番从卧室出来催老人去休息。
沈砚清望着坐在自已外祖母身边的林姝,神色变得格外柔和,“姝姝你先上楼去,我跟他们说点事。”
林姝点点头,放下盘子,起身随保姆上楼。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套书桌椅子,床铺上放了新的洗漱用品和两套家居服。
林姝拉严窗帘,拿了东西去洗了个澡,想着吹风机噪音太大,发梢裹着毛巾往回走,推开门就发现沈砚清站在桌边点蚊香,“这个月份有蚊子吗?”
沈砚清背对着她,将点着的蚊香规整地摆在盘中央,“这附近花草很多,蚊虫也多,明天我带你换酒店住。”
林姝揉着湿漉漉的发梢坐在床沿,“没事,这里不冷不热的,已经比北京好多了。”
沈砚清转身看见她的头发还在滴水,心底叹了日气,从床上拿起另一条毛巾,将人拉起来坐在自已腿上,细心替她擦拭发丝,“你们青岛这个季节的天气怎么样。”
林姝愣了一下,“跟这里差不多,稍微热一点吧。”
沈砚清温朗一笑,动作轻柔地擦过她发尾,嗓子里的笑意懒悠悠的,“都是有海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