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沈砚清前两天突然改了主意,把去北戴河的日子提到了这周五下午。
果然她前脚刚回家开始换衣服,后脚沈砚清的电话就进来了,这回倒不是拿时晋的手机给她打了,看来是真空闲下来了。
林姝腾了只手接电话。
沈砚清直入主题,“下楼。”
“马上。”
沈砚清的声音惯有的平淡,“多久?”
“十分钟吧。”
得到答案后电话利索地挂了。
林姝看着镜子里的自已,明明画着精致的妆容,整个人却暗淡无光,想了想还是脱掉了连衣裙,换了件短袖和运动短裤,又把妆卸掉了,长发扎起。
进电梯时,林姝看了眼时间,早过了十分钟,他也不催。
这一点她一早就发现了,沈砚清这人不管看不看得上对方,只要不惹他,向来对女土格外尊重,做事也极度有涵养,不似他那帮朋友。
沈砚清坐在车里,远远看着她小跑着从电梯出来。
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她线条流畅的侧脸弧度,一身白色的运动装,高马尾,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小脸儿如白玉似的一尘不染,盈盈剔透,弯长的柳叶眼一笑便溢出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