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都不足以让她动摇,直到庄钰琴说出最后一个条件,“这三年是我给你的考察期,如果他最后依旧坚持选择了你,我不再提任何反对意见。”
“接不接受随你决定。”
那是个什么样的国家呢,和平年代还存在着战乱。
而相爱的距离将提前变成7739公里,甚至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赌约。
那天她从胡同绕到外面的长安街,一路上脑子都很空,只记起有一天她在书房看见他年少时的书法作品集,好奇地问他,“你现在还写吗。”
沈砚清站在一旁陪她一同翻阅,“大学后就没怎么再写过了。”
她当时兴奋地撺掇道:“你要不要现在再写一下试试。”
沈砚清忍不住哂笑道:“你还对书法有兴趣?”
“好奇而已。”她一直缠着他写。
他嘴上虽然不乐意但没拒绝,在桌上铺开一张大纸,轻挽起衬衫袖子,右手拿起毛笔蘸了一下墨,提笔在纸上龙飞凤舞,恣意泼洒,片刻后一行飘逸灵秀又不失刚劲的字呈现在纸上。
她略懂草书,看得分明,那是《长恨歌》里的两句诗,被他凑在一行。
她问他为什么这样写,他只是淡淡地收了笔,看着未干透的笔墨,良久后,平和的道:“其实我们出自同一首诗。”
当时她没读懂这句话和那两句词,也没有去问。
后来懂了,那时他想说:他是孤灯挑尽未成眠,她是芙蓉帐暖度春宵。